那一年我去内蒙古草原旅行 (四、二连浩特)

40620时间:2019-04-23 17:37:32
作者:胸有成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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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夜晚,我究竟喝了多少酒?究竟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间? 我完全失忆了,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清醒过来。马丁说我睡得比猪还沉,叫无数声根本没有反应,鼾声如雷。他们又安排去吃饭,我执意婉拒。且不用说喝酒,就是提到个酒字我也条件反射般的要呕吐。再说一点食欲也没有,马丁把他车上带着的真空面食给我泡上。他们又去吃羊肉餐了,由此我对马丁太佩服了。

那个长长的觉,我乱七八糟做了许多奇奇怪怪梦 :我一会儿在草原上骑马驰骋,后面有群狼在追;一会儿我又变成了一个牧民,那个美丽的蒙古姑娘变成了我的妻;一会儿草原上的羊都会说话,都会唱歌;一会儿我口干的要命,到处寻觅那清清的湖水……。梦境光怪陆离,杂乱无章。

饭后,小曹提议去二连浩特玩一趟。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在二连口岸上班,他能帮助我们办理外蒙一日游手续。我和马丁当然高兴说立即上路。小曹两个朋友有事返回呼市,马丁刚喝过酒有些头昏,而我精神正抖擞,于是我当起了驾驶员。路况很好,车辆很少,斯巴鲁特给力,速度达到150迈。随着车辆的前行,辽阔的草原仿佛在旋转,那散落着的蒙古包像是一个个大蘑菇。有的地方还不断升起袅袅的炊烟,但我发现越往前走,草场退化的越厉害,有些沙化的趋势,牛羊也越来越少见。

几个小时之后,暮色渐浓,我放慢车速。我看见很远的前方有了星星点点的灯火,我想:二连就要到了。马丁、小曹已在车里昏睡“百年”。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,前面的灯火依旧影影绰绰,仿佛它也在行走。斯巴鲁也好像疲劳了,走起来很费劲。我觉得车有些问题,停车下来一看:怎么没路了?怎么到处是平展展的沙漠?这时,车上两位昏君也醒来过来。马丁看着眼前的情景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他问我怎么把车开到沙漠里了?小曹四下打量一下说:不要紧,应该离公路不远!在小曹的指导下,半个小时后找到了公路。马丁调侃我说:你把车直接开进罗布泊得了,我们都成了彭加木!

晚上十点钟,我们才进了二连市区。二连不应该是个草原上的城市,更像是沙漠里的绿洲。城市街道宽阔、整洁,花草树木这这里显得分外珍贵,也分外漂亮。这个时候,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而这里仿佛已经沉睡,尽管街灯明亮,但鲜见车辆行人,显得格外安静。小曹那个朋友在一处宾馆等待着我们。

第一天上午十点,小曹的朋友拿了 我们的身份证 办好了外蒙一日游出境手续,我们的身份是“商人”。我们的口岸房屋整洁漂亮,大厅宏伟大气。绿树成荫,绿草繁盛,鲜花缤纷。而一出边捡站,外蒙那边的建筑则显得破败 不堪,没有一棵树,没有一寸草坪。到处是黄沙,黄沙中间是一条简易公路,据说还是我们帮助修建的,路旁扔着一捆捆干死的树苗,树苗也是我们白给他们的。可是他们竟然没人种,任其干死。路上的运输车辆也都破旧简陋,有拖拉机,三轮车,工具车等。因为车辆不能入境,我们只好 徒步前行。不过小曹的朋友说,九公里之外就是被外蒙人称为外蒙“小香港”的边境城市——扎门乌德。到了那里一看,这那算是个城市?隔三差五盖着一些平房,房子与房子之间离得很宽,堆放着一些柴火、垃圾什么的。不远处有个火车站,有些两层建筑。再远处就是无垠的黄沙。这地方真没什么好看的。我们几个人闲绺到火车站,站前广场同样脏乱差,倒是有些往来的人流。我注意到有两个穿土黄色衣服的二十多岁的男人,他们脚上穿高筒靴,头上戴着圆顶帽,好像是铁路警察一类的人物。他们眼睛发黄,头发也发黄,不太像蒙古人种,很容易让我想到我童年时看到的“保尔、柯察金”的画像。我对他们的关注同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,其中一个人走到我身边说了句“赛因白诺”。小曹一路上教过几句蒙语。我听懂了他说的是“你好!”,我也连忙回答了一句“赛因白诺”,他接着屋里哇啦说了一大堆话,我一句也听不懂,我急中生智想起另一句常用蒙语(再见),我向他摆摆手说:“巴耶史泰”。然后落荒而逃追上前面的小曹他们。我向他们讲述了刚才的事情,小曹笑我是现买现卖。小曹的朋友说:外蒙人对中国人不是太友好,他们有种仇富心理,同时对我们很防范。前几年,我们国家有位领导人去外蒙访问,期间在宴会上即兴弹了一曲《美丽的草原我的家》,第二天蒙古一家官方报纸就在头条刊出醒目的诘问:美丽的草原谁的家?引发一场不大的外交风波。我又问:“他们怎么长的像俄罗斯人?”小曹的朋友解释到:“外蒙被老毛子殖民了上百年,上世纪六十年代光驻军就达百万人之多,难免有些混血儿。”哦,原来如此!

中午在扎门乌德一家饭馆吃饭。饭店陈设同样寒酸:木头长桌,木头条凳,上面污迹斑斑。令人好笑的是,他们只有西餐。切几片黄瓜是一盘菜,切几片西红柿是一个菜,切几片火腿又是一个菜。如果不是那一大盆半生不熟带着血丝的手抓羊肉,简直没什么可吃的东西。当然对我来说这顿饭也就是个过场罢了。席间,我惊讶地发现,来这里吃饭的外蒙女人的臀部实在是太大了,像是磨盘。要命是她们身上那股膻味能叫你无法呼吸。我窃想我要是娶这么一个媳妇,她墩我一下能把我墩成一张饼。同样是蒙古族人,我们内蒙的女人多么的美丽呀!

下午三点我们就结束了这次出国旅行,返回二连。

第二天,我们原路返回。马丁意犹未尽地说:看过了大漠孤烟直,没有看到过长河落日圆!他是想看黄河。小曹说:我们去鄂尔多斯,从那里回山西的河曲,看看黄河古渡和娘娘摊。我和马丁齐声叫好。

返回路上经过四王子旗,我想起那个唱敬酒歌的美丽蒙族姑娘。我问小曹,小曹说他也不熟悉,是朋友的朋友带来的。

我有种莫名的惆怅,我联想到那首西部的歌子:在那个遥远的地方,有位好姑娘,人们走过了她的身旁,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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